第一站,世界矾都
从县城出发到分水关,选择78省道水霞路,行驶二十公里左右至矾山。矾山,原属平阳县,1981年平阳苍南分县后归苍南管辖。这里盛产明矾,素有“世界矾都”之称。据明弘治《温州府志》记载:“矾,平阳赤山(矾山)有之,素无人采,近民得其法,取石细捣提炼而成,清者为明矾,浊者为白矾。”这是有关矾矿开采、生产最早的文字记载。
现在明矾在我们的日常生活当中不是很常见,记得小的时候看过用明矾来搓海带的,具体含义也不是很清楚。关于矾山的明矾,还有这么一个故事:600多年前,这里还是人烟荒芜之地。传说四川难民秦福带着妻儿在鸡笼山(矾山的一山)一石洞下避雨,一家人搬来几块石头,堆灶做饭。几天以后,他们惊奇地发现,原来搭灶烧火的石块被雨水淋透后风化成了沙砾,而且还夹杂着许多透明小珠子,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秦福放几粒到嘴里尝尝,味道酸涩,顺手扔到身边的浊水洼地,小珠子溶化了,浊水却澄清了。秦福的儿子中暑肚痛,喝下一碗小珠子溶化的清水竟然就好了。秦福认定它是一种仙丹妙药,取名“清水珠”。从此,秦福常常来这里烧制“清水珠”,拿去给人澄清浊水或解暑。消息传开,村人纷纷效仿,明矾宝藏就这样被人发现了。
汽车飞快地行驶在这条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老大的车技比我想像中的要优越很多,我原来心中所担心的事,在这段行程的欢笑声中也变得消声匿迹。
矾山的山,经过几百年一系列的挖、烧、堆,形成了一种独有的形式存在,它们一层接一层的岩石可以让你看到旷业在这里的历史痕迹,那一座又一座烙红又光秃的山顶,让你看到一个真正被愚公移过的山。只是此愚公非彼愚公,如今的愚公也被这座蕴含世界60%明矾矾都的名号馨成“明公”了。
第二站,鹤顶峰
继续行驶在水霞线上,翻过矾山,就是水霞线的高点坑门岭。
坑门岭一面靠山,一面是俏壁,由于在群山之间的地理位置关系,一年四季云雾弥漫,如果得着了好的时机,可以看到非常漂亮的云海景观。即使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这里的环境及空气也是一绝,特别是在芦苇和满山红花开的季节。
鹤顶峰就是这座山的顶峰。
早在今年二月二十八日的时候,我和爱人约了两位朋友爬向此峰,并且踏了顶。我一直以为鹤顶峰只有八百多米,也一直没有把Ta列为苍南第一高峰,据苍南新闻网记载的数据:989.5米,第一高峰;山上怪石嶙峋,花草茂盛,奇峰异石,想象万千,登高远眺,云海茫茫直达海天之际,游目骋怀,邻近城乡尽收眼底……我知道了,我一直忽视了Ta的存在。
老大把车停在风力发电站的小停车场上,我们继续顺着山路前行。正值步入初秋,路边很多从未见过的绿被植物,也摘到了许多小野果,它们有个野名:山里果,这种小野果放到嘴里啃啃嚼味,倒是另一番滋味。
进入内山后,山与山间有一乱石堆,从山脚一直到山顶。记得上一次来鹤顶峰的时候,也未曾见过如此多的怪石堆,等那次回来后,听人讲鹤顶峰怪石的事,还奇怪于那怪石的存在,然而这次的发现,告诉了我们生活中选择不同的路线有不同的风景,尽管结局及目的相同。值得庆幸的是我们选择了爬石堆到顶这样艰难的路程,因为这个选择,让我们有了一个更好的结果。然而值得一提的是爬到三分之二路程的时候却忽然中断了石头山的路程,迎来的是半人高的杂草,我们就这样在杂草中开路前进。
现实的生活中很少能让“完美”做代言词,正如昨夜和朋友闲聊时说:这个世界很难让你找到一个完全属于你意中的人。事实即是如此。意中,也可称之为想像之中的,既然是想像之中的,那当今世界上极少有人能走入你的这个意境。
此次挺进鹤顶峰也是如此。挑了爬乱石堆、开杂草路,让我们享受了户外的另一种感受,这种感受贯穿了我们这次旅行的始终,直到如今依然为之兴奋,然等我们为越过杂草丛生的山界、来到平坦的山路面前而欢呼之时,迎面而来的却是一道禁越令,对于带着五人组再次挺进鹤顶峰的我来说,这无非是给同胞们一个意想不到的遗憾。
也罢!既然有“错误也是一种美”的美谈,那么就把这种遗憾也当做是一种美的境界吧!
说到这里,我想应该揭开那注定的7个苹果的秘密了。因为我们是5人组,在我精挑细选的7个苹果当中,有2个是多出来,然而在半山腰每个人各拿一个苹果食用的时候,竟意外的发现有两个是从它内心开始发烂的,这是否是一种巧合呢,还是苹果由“芯”的给我们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第三站,马站
汽车回到坑门岭,行驶过岱岭畲族自治乡,就可以看见马站镇。马站镇,三在环山,南面朝海,海的另一边即是福鼎沙埕。对于马站而言,我实在无法找到更加确切的言语来表达我对她的情感,也无让我更加理智的表达对她的情感,正如洪所说的,我是这座大山的儿子。(还是看看我以前写她的文章吧)
深情的话就免了吧,既然说到马站,就该先谈点吃的。马站最具特色的数“马站煎包”和“马站肉羹”。煎包就是包子,但和平常大街上所吃的包子不同,马站煎包是在抺了油的平底锅上煎出来的,包子底平、略燋,具有脆、香的重要特色,里馅肉多,经闷煎过后特别美味。肉羹即精肉和面粉和制而成,用调羹或专用的工具打捎成小颗状,再下锅用水烧熟,配以美味的汤倒入碗内,加马站特制的白醋,即热食用。马站肉羹的羹肉吃起来咬劲十足,韧性强,那是相当的美味啊!
马站的事儿就说到这吧,该转道蒲壮所城了。
第四站,蒲壮所城
蒲壮所城是一座古城,建于六百多年前的明朝年间,当年朝廷为防倭寇,就在蒲门乡建立此城。关于蒲壮所城的记忆,最早的可以追溯到童年时代。每年的抬花灯风俗活动季节,蒲壮所城都会迎来众多的乡亲朋友。我们这些小孩子就在城门内的小巷里东游西窜,或者爬上楼顶装一个卫士,俨然成了一个抗倭的小英雄。
明朝时期,蒲壮所城隶属金乡卫,当时金乡卫与天津卫、威海卫、及温州卫等齐名,是浙南之抗倭中心。因此现在城内的居民依然讲着远在70公里之外的方言——金乡城内话。金乡城内话跟浙南的闽南话相差甚远,对于我这个家乡距城内三公里之遥的老乡人来说是完全地不知解。其实这也是温州地区的一大特色——每隔数里,都有他们自己的交流语言。
我们驱车进往城门,依迎阳楼而下,天空忽然倾雨如注,而后调头离开城门,又嘎然而止。对于五个的不速之客,蒲壮所城似乎给了我们特殊的待遇,然而这种待遇却让我的此行留下了些许的遗憾,对于五人组来说,或许只有我——一个土生土长的城内老乡——才真正地能佩受这种遗憾的待遇,因为这次奇怪的游乡之旅,也因为我亏欠TA良多。(注:海莲·汉芙年老之时回忆她的查令十字街84号时说:“你们若恰好路过查令十字街84号,代我献上一吻,我亏欠它良多……”)
尾声,渔寮金海滩、环海公路
蒲城给的待遇一直延续着这次旅程的结尾,也许是因为够尽兴了,也许是遗憾真的变成了一种美。“第七罗格”中的最后一站渔寮金沙滩,在倾雨如注的待遇中与我们擦肩而过,然而也正因为这样,让我对这次的旅行充满着无限的回味。或许明天,或许某一天,我依然会悄然无声的出现在这条行程的某一段路上,然而九月的美景已经把我的心留在了雨中的故乡。
2007-9-2
游记原文http://www.smooo.net/article.asp?id=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