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在高原 从德钦赶回中甸,还是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回程的“颠藏之旅”,因为有灿烂的阳光,白马雪山、杜鹃花林、藏民村落,都更多地吸引了我的眼睛和镜头。但是,也为这次云南之行发生突然的故障埋下了隐患。 下午在中甸,杨小姐安排游览两个景区——硕都湖和松赞林寺。硕都湖是那种典型的青藏高原湖泊,一池碧水,静卧在密密的高山森林中,一片天然的草坪,铺在景区入口与湖岸之间,当然少不了放牧的牛、羊和马群。林子是阔叶林,可以想象在秋日的阳光下满山红叶染透碧湖的美丽,但是现在,既无任何秋色可寻,居然也没有阳光可照(高原的天气如此变化无常),所以游兴平平。要命的是我开始浑身感到极不舒服,象是病了的样子。为了不影响大家的旅程,还是强打精神,随大家被杨小姐带到第二个景点松赞林寺。据说这是藏族仅次于布达拉宫的宗教建筑,和照片上看到的布宫比,松赞寺的建筑外观远远不如,但里边的宗教气氛还是相当的凝重。我知道在里边不能随便拍照,在外边的骄阳下(此时又是晴天了)又难以坚持,只好草草地拍了一段寺院的围墙。这是段非常粗糙的墙体,但橘红色的色彩的确是非常鲜明和别致,和附近建筑的白墙红顶交错、衬托着,加上巷子天空的蓝天白云,这幅画面的照片居然在后来特约的冲洗店里被评为最佳照片,他们那里知道这是我在快病倒的时候在一个背巷里勉强留做一个景点记录的纪念之作。 坚持到了酒店房间,我再没有气力去吃晚饭了。太太自然着急,发现我发烧,而且烧得不轻。老赵、杨小姐也着急起来,跑到外边找医生,他们定好的晚餐取消了,只是草草地吃了点东西。等医生的时候我身体难受到了极点,好在有温柔体贴的太太不离左右。想来是早上冒着寒冷起个大早,白天又在骄阳下颠簸了五六个小时,而最关键是的是白马雪山山口,我给雪山照相时为了避开 电线冲下了山坡,因为开阔我不感觉坡陡,结果被动地在4000多米的高原奔跑,这么想得病的原因,一点也不觉得冤枉,只是希望能按原计划回到深圳,余下的旅游都没什么所谓。杨小姐倒是满怀歉意,好象是她没安排好我这次旅游,还是老赵告诉她,我在早上看雪山时说过一句话——老赵,现在就回深圳,这趟旅游已经值了。 一个福建人做的个体医生被请过来,一量,呵,体温39度,血压40/70,只有赶紧打吊针,除了隐约知道他们后来都来看我,再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黎明。 我使劲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好确信自己确实是好了,再也没有任何不适之感。当然这康愈的速度是够快的,一夜没睡好的太太也大为放心。早上的阳光中,我甚至再登上酒店的天台,将轻雾萦绕的中甸古城摄入镜头。
象是验证我对老赵的说法,或者回应病中想象的情况,顺路看到的景点可能失望还多些—— 在虎跳峡,江水本来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滂沱,但最刹风景的是对岸修了一条整整齐齐的步行走道,正好插入峡口水流最急处的画面。其实因为角度的不同对岸的游人并不能看到瀑流正面的景象,如果是从那边看虎跳峡,不知要失望多少倍。但据说,对岸是丽江的境界,自己另开发一条旅游设施,完全是和这边中甸争夺景区门票收入,根本不管对景物的破坏和重复建设,不管游客的视觉享受! 在丽江,所谓的大研古城,虽说初看是古代的建筑,但仔细看完全是重新修建,屋子的每个线条都被彩色灯饰缠绕。游人如织的街道也过于工整繁华。本来是当地少数民族居住的小城,现在全是面对游客的各色商店,如银行、时装店甚至西餐店!就是卖旅游工艺品的商店,卖东西的许多居然是有中国的犹太人之称的温州人。你到哪儿去寻找那古韵奇风? 丽江城北的玉龙雪山,早已成为月历风景画的经典。据说可能是最近几年气温偏高,在夏季的时候很可能消融掉了全部积雪。但为了保护这招牌景点,因旅游业比较发达而财力雄厚的当地政府开始做些人工的弥补,我宁愿相信这只是个说法,但也对想到这方法的人太过佩服。我相信大自然的圣洁应该有其尊严,而旅游者探访自然的心也需要尊重。如果真这么做了,倒不如就是象深圳的公园,明说就是假景让人留个影而已。 在蝴蝶泉,据说主要是因为季节的缘故并不能看到蝴蝶,想象中只能在照片上看到的五朵金花却克隆出许多真人来,在每处值得照“到此一游”相片的地方,总是五个一组的少数民族少女坐在那里。她们可不是为了让你重温电影上的镜头,只是想进入你的相机镜头好赚你几块钱。她们应该比电影上的人物要小,却很难找到少数民族少女那朴实纯真的神情了。 还有……
没有理由抱怨这一切,这里的人民也要发展经济走向富裕。这只是旅游行业发展眼光的长远问题。另外也许大多数游客适应这商业气息浓郁的旅游。还好,比大理、丽江更远的还有中甸,过几年中甸象现在的大理、丽江时,再往前还有西藏。杨小姐已经给我推荐了四川的稻城,那是更原始更偏远的香格里拉……
中午赶到昆明,而回深的飞机在下午三点多。正好的安排。老赵找来几位还在木材行业的朋友,一起在一家有少数民族歌舞表演的大型餐厅相聚。滇藏之路的自然之旅还没正式结束,已经开始谈起生意上的事情。还好,和杨小姐有个约定,不久的将来,换一个季节,再来香格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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