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公社-免费的旅游指南和旅游资讯
 
旅游公社首页旅游游记酒店旅馆度假目的地郊游旅游租车机场机票旅游图片
 
 
首页 > 游记 > 中国 > 西藏 > 拉萨 > 云南西藏游记: 独行滇藏(二)
云南西藏游记: 独行滇藏(二)
拉萨酒店
拉萨度假
拉萨郊游
拉萨租车
拉萨机场
拉萨机票
拉萨美景

发布人: watman
发布日期: 2007-11-24 16:49:46
PAGE - 1 - 点击这里发表您的旅行游记


4月28日

早上八点半从中甸出发,11点半过奔子栏,五点过到达德钦。
同车有一伙七八位女性藏胞,一路上欢歌笑语不断,或藏歌,或流行歌,例如西藏的孩子、神奇的九寨、雄鹰在飞翔、翻身农奴把歌唱、回到拉萨、青藏高原、珠穆朗玛、春天的故事甚至执着等。年老的年轻的一个个合着节拍,时而合唱,时而独唱,嘹亮的歌声和爽朗的笑声装满了车内,司机也是边转着方向盘边放声歌唱,对这充满艰险的山路毫不在意。对藏族人民高亢的歌喉和爽朗的性格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车过白茫雪山,正是大雪飞舞,窗外虽是冰天雪地,雪花纷飞,车内却因这歌声笑声春意荡漾,处处温暖。雪山被白雪覆盖着,越往高处攀升,林间的杜鹃花也多,或粉红,或白或紫,在雪林中怒放,与这树的绿、雪的白和山的青相互辉映,煞是撩人。车子在泥泞而崎岖的盘山公路上奔驰,多少次还有老鹜从车旁掠过,向山间飘飞而去,有着无限的肃穆和萧煞。
中间车子在雪山中停下来加水,水站的藏胞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孤身一人,路边有一个用杂木搭起来的简易木棚,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棚边一口圆铝锅一个酒瓶,大概就是他常年的居所和生活的地方吧。我不能想象在寒冷的夜晚他一个人怎么熬过,在感到孤独时,他又怎样盼望有一辆车经过在他的棚前驻足。
这一路都是土石路,自己也记不清翻了多少座山,过了多少山口。间中有了轻微的高原反应,头有些胀胀的,摇摇晃晃,合上眼睛,居然也沉睡了一会儿。邻座的人是一个生意人,来往于云南和藏东南一带,向他探听到德钦到盐井在到芒康都有营运中巴,对进藏的交通也放下心来。
德钦县城很小,只不过是山沟里罗列的几排房子而已(进藏后,发现德钦比起西藏的县城来,非但不小,简直是繁华的大都市)。为了坐车方便,同时也因为下雨,晚上就宿德钦交通旅馆,和汽车站在一起。旅馆条件一般,不能淋浴,床上很脏,还散出一股股烟味、脚臭,随身带的睡袋我终于头一次派上用场。

4月29日
早上很早就被汽车的喇叭声吵醒,倦在睡袋里很暖和、舒服,虽然只是个薄薄的晴纶睡袋,但很干净。
六点多钟起床,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和山坡上,蓝天仿佛伸手可及,淡淡的白云随风飘浮。从窗口看去,远处有亮丽的雪山之巅,原以为是卡瓦格博峰,实则不是。但见如丝般细腻的白云有规则的交织在一起,仿佛蓝色衬底下绣出的白色褶纹延展开去,雄峻奇伟的雪山顶就这样被半遮半现着,在朝阳下泛出或淡或亮的银光。此时多希望能走近去,能瞻仰它傲峻的身姿。
本应是九点就发车,但是要等上货,车顶的木桌、行包等摞得足足有一米多高,车厢里也是塞得满满的。出站后又挤上了一大堆人,十点多才离开德钦县城。初次领略了藏胞的慢条斯理。这还不算,中巴车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断上客,车厢里真是人压人,我的腿上放了一个包,站在我边上的藏胞被挤得后背贴上了我的脸。看着颤巍巍的老太太和小孩抓着车门拼命往上挤,后面的人使劲地推着他们,不由得替他们担心,想好意劝他们坐别的车,车主说这地方穷乡僻壤,班车少,能捎上的就捎,与人方便,车主的想法也不错。
虽然如此挤,但看来车里的藏胞早已习以为常,一个个谈笑风生,有的还在夹缝中点了烟,美美地抽着。车上的藏胞偶尔会有些异样看看我,不过透过来的眼神很友善;身边的两个藏胞一路上热心地介绍关于梅里的故事和路边的村庄风景,还有一个藏胞点了一根烟满怀笑意地要递给我,让我感动了老半天。
车过梅里雪山飞来寺时,车主下来烧香敬神,我也费了半天劲,从车窗了跳下车来。虽然雨过天晴,但卡瓦格博峰还是不愿掀开它的面纱,山顶云雾缭绕,连山形都挡得严严实实。爬上车继续前行,忽有藏胞向我叫道:“快看雪山,梅里山顶”。我顺着他的手向车外望去,卡瓦格博峰仿佛在跟我开玩笑,在层层叠叠的云雾之中,居然露出了他的头顶,高高的山顶在经过云层折射的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那么雄伟和遥不可及,向世人昭示着它的神奇与圣洁。这时,蜿蜒高挂的明永冰川也清晰在目,遥望冰清玉洁,仿佛是梅里雪山流出的乳汁,哺育着山脚下青翠的村庄。我激动地拿出相机,也不管车在疾驰,坐在窗户上对着美景乱按了一通快门。
下午三点多到盐井后,刚好接上盐井去芒康的中巴。本来预想在盐井逗留一天,参观一下天主教堂,但看盐井风光一般,街上的老人孩子很有几个都是双眼通红,很可怜也恐怖,稍作停留,继续接受颠簸之苦。
从德钦到芒康主要是沿澜沧江两岸险峻的山路,山峰属于横断山脉,碎的片石堆积而成,山体非常脆弱,所以一路上两边多是塌方或泥石流,有些显然是刚刚发生的。山水冲洗着路面(有时也想不通,这种干枯的山上居然有水流出,孕育了汹涌的澜沧江)。
公路靠崖边堆着一堆堆的沙石,说明路段还有人维修;有的路段却没有,水从路上流过带下来的砂砾埋没了窄窄的路基,每每还是在急转弯处。四点一刻从盐井出发不久,我们就几次遇到了这种路段,这时全体乘客都得下车步行通过,回过头来,只见师傅先是在原地猛踩油门,车子冒着黑烟向乱石堆撞了过去,上了石堆,车轮打滑,车子向崖边倾斜着,摇摇晃晃,我在远处不禁有些心惊肉跳,不过每次车子终于安全度过了难关。
我坐在车窗边,时而瞅着碎石峭壁,担心会有石头砸向车内,时而看车轮从崖边碾过,生怕沙石承受不起严重超载的车体,坠下滔滔翻滚的江水。
一路上车子走走停停,依旧挤爆棚。晚上十点多终于到了川藏、滇藏重地——芒康。黑黑的夜色中芒康城很让人失望,手机也只是装饰,一大堆人还挤在邮电营业室里挂号打电话,自己仿佛突然回到了改革开放初期的影片中,非常失望。虽然同车有人早已跟我打预防针,说芒康落后,住宿条件差,小姐多是唯一的繁荣景象。
自己这一路除了在藏民家蹭了几顿后,肚子基本上就赖上川菜了(别的菜也有试吃,不过每次尝试后都毫无例外地拒绝下一次)。芒康的四川人也多,川菜馆遍街都是,我住的气象招待所的老板是重庆人。招待所非常简陋,不过老板很热情,吃过饭,套上老乡关系,和一大帮四川人围在火炉边,讨论明天怎么坐车再往前行。从他们口中,知道川藏线拉月大塌方,阻断了江,也堵住了公路,很多人走悬崖路七八公里再搭车才到芒康。老板叹道本来班车没有,滇藏线的车又少,这一下便车也没得坐了,去昌都去林芝都麻烦了,你们就准备在这儿多呆两天吧。一席话说得我也快乱了方寸,一帮去昌都的四川打工仔更是唉声叹气,老板又忙着安慰。想想也是,出门在外,又是西藏“特区”,不就是准备受苦受累吗?!爬进睡袋,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办法吧!毕竟,我的脚步也终于踏进了神往已久的西藏。

4月30日
昨夜睡得很好,早上很早就醒了。隔着薄薄的木板,隔壁一对年轻男女的相互埋怨之声听得很清楚。想着车可能也难找,自己一个人窝在睡袋里,不明白他们起码有一辆北京吉普可以坐,继续前行,还有什么可怨的。不像我们大多数人,可能要有几天被困在这个破烂的小县城了。
终于憋不住起了身,推开木门,太好了!满天的鹅毛大雪飞扬飘落,不远的山已经很模糊,招待所院子里的车早已被盖上了厚厚的白袄。我兴奋起来,在西藏的第一个夜晚,这圣洁的白色就这样悄悄地降临,在一个清新的早晨,这稀薄的空气中纯净的特质就这样渗入了我的身体。
才早上七点钟,迎着纷飞的雪花,踏上了芒康城中唯一的一段柏油路,像三岔口走去(川藏、滇藏公路的交叉口)。路两边藏民的房子排列得很紧凑,房子都还新,墙上的图案非常鲜艳,屋里的人都还在这无声的天地中沉睡着。路上几乎就我一个人,不知怎的有些飘飘然,觉得自己也慢慢地被散去,被融化了。
慢慢的走了一个来回,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个个很着急的样子,找车的多。招待所老板也起了床,被一群打工仔围着说车子的事,我也凑了上去,不过老板说的还是昨晚那些话,院子里的车数了一圈,便车怕是难找了。租车倒有北京吉普,价格一下就把我吓了回去,邦达1200。反正有着雪景可看,走不了也没什么。我还是学习一下藏胞随遇而安吧!
不过除了围着火炉坐着,和一些落难的同志聊聊天,也不能干别的。于是还是到街上逛逛。这时街上拎着小包背着大包的人越来越多,路上的车也不少,不过除了兵哥来回运土的工程车,也就是火三轮了,偶尔路过的车也没戏。逡巡了好一阵,还是没有车的消息,况且自己一个人背个色彩鲜艳的大旅行包,在街边也显得太个性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背了包又向三岔路口走去。
路边三三两两的孩子正去上学,此时已经9点钟,后来看到他们的学校,外表很现代,也漂亮,这些孩子也算幸福了。
走了一阵,感觉顶好,都想着管他了,实在没车问问前面的村庄有多远,先这样走一段挺好的。刚到路口,一大群正叫嚷着,我赶紧凑过去,时机正好,这帮人包了一辆东风卡车往波密,150元/人,一个警察正挨个收完了钱。我想也没想,掏出钱,给了他。
卡车就属于路边的藏胞,我们一大帮,四十多个人,男女老少,警察农民,锅碗瓢盆,皮箱编织袋,争先恐后上了车,我被挤到了车尾,也好,篷布拉上后,还能透透气。我好不容易挤出了坐的空地,可总不能就坐在车厢板上,拉了一个包,顾不得里面是什么,坐了下去。众人靠在一起,摩肩错臂,交肱叠股,勉勉强强在车里坐成四列。
大家在车里嚷嚷了老一会儿,不见车动。警察主动跳下了车去查看,回来说藏胞拿了钱,去敬神了,正烧香念经了。又等了十分钟,藏胞过来把满是尘土的篷布拉了下来,不过就盖了顶,车尾还是露了出来,大概是不愿意把我们当成偷渡客闷得严严实实,反正西藏的交警又不会管什么样的车子才能客运。
车子终于动了。刚开始车里人都很兴奋,说着找车的经历,都庆幸自己终于上了路,我也一样。车子在蒙蒙细雨中翻了山,山这边是很好的阳光,慢慢的路面不平了,车子趔趔趄趄,又跟蜗牛爬一样慢,灰尘一阵一阵的扑向车内,车里的尘土也随着车子的摇动不断地扬起。不一会儿,我们一个个都已是满面灰尘。车子里堆着的行李也被颠得散开了,我们的腿都不得不伸到对面人的屁股下。紧挨着我的是父女俩,小女孩才五岁,后来一路上都很能吃苦,很乖。
车外的风景一般,大山一座连着一座,大多光秃秃的,最好的有些矮矮的杜鹃树和孤立的枯树。我不断地躲避扑过来的尘土,鼻子干得要冒烟,时不时吐出嘴里的沙子。好在车里的人都会找乐,骂了美国的间谍飞机,又说起川藏线的塌方,有的也克服种种困难玩起了扑克。
晚上六点钟,车子进了左贡县城,平整的柏油路让大家都觉得很舒服。大多数人没吃中午饭,跳下车来,每个人身上顿时腾起了一阵尘土,路边的当地人看得很起劲。不过我们都顾不了这么多,肚皮要紧,一个紧跟一个冲进饭馆。
吃过饭继续上车赶路,我赶紧完善装备,套上防雨帽和口罩,虽然天色渐暗,太阳镜也继续发挥挡尘的作用。
这时,车已经上了邦达高原,月光皎洁,还有几颗星星在照耀,白雪覆盖了高原连绵起伏的山峦,一望无垠,天地之间都被这冰莹的清光浸润着。偶尔远处会有行车的光束划过,天空和雪山好像紧紧相连,又是那么空旷和清冷。时间和空间好像都在这里消失了,这碧天银月又何尝不是亘古如斯?身处其中,身体和重重的意识仿佛也被这清光渗透、浸没、冥化得清澈无形了。只有偶尔钻进来萧萧的寒风刺痛了我的脸,打个冷战,就好像从梦中惊醒。
我很想跳下车漫游在这荒野中,就像一头笨笨的黑熊,不过生命在这里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助,我肯定承受不来。
从邦达下行至八宿,路况更差,我们就像被在筛子里不断摇晃的豆子,气温也急剧下降。车厢里的人们再也没了秩序,失去了坐的队形,一个个东倒西歪,都我的头也昏沉沉的,顾不得拥挤不堪、腿脚麻木和屁股坐在了铁锅上,靠在不知谁的腿上摇摇晃晃地迷糊了过去。


1 - 2 - 3 Next

Copyright © - "watman"
 

提交旅游企业 版权信息 抽奖活动 关于我们 友情链接 联系我们    
旅游公社 版权所有2005-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