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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9日
搭乘早班机前往香港。
香港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物价昂贵:同样一听可口可乐,在上海卖3元,香港机场卖10元。其次是香港人强烈的小民意识,很象几年前的上海人,如果你说国语,便受到的别样的态度。而且我在香港所到之处,空气中都充满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闻了很不舒服,不愉快更添了几分。
晚上去太平山看夜景,经过董建华的住宅,很诧异居然不是花园豪宅,而是盘山公路边的一幢楼里住许多人的那种高级多层住宅。一辆辆名牌轿车停放在山路两旁,夜空里流动着浮华奢靡的气息,维多利亚的夜色倒不甚了了。
8月20日
两地生活、工作压力远远大过上海,但人们说话都轻声细语,不紧不慢,相比之下自己平时好象不够淑女,不知不觉中哈哈大笑也变成了抿嘴浅笑。
但是看到那些年纪轻轻的男男女女为了房子、车子、孩子,当然包括收入、地位等等等等,整日若有所思、忙忙碌碌,实在可怜。这永远是个矛盾:如果享受清闲的生活,当然不能企望过多的物质要求;但一旦掉进那个可怕的循环中去,就永无止境了。
一时也想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当在飞机上看到夜晚中上海的点点灯火时,我发现我好象有点喜欢上海的生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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