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公社-免费的旅游指南和旅游资讯
 
旅游公社首页旅游游记酒店旅馆度假目的地郊游旅游租车机场机票旅游图片
 
 
首页 > 游记 > 中国 > 安徽 > 黄山 > 旅行日记:《六日谈》安徽,浙江,上海-南京
旅行日记:《六日谈》安徽,浙江,上海-南京
黄山酒店
黄山度假
黄山郊游
黄山租车
黄山美景

发布人: 桐桐猪
发布日期: 2007-9-11 17:15:53
PAGE - 1 - 点击这里发表您的旅行游记

这一次出门,7月初就计划了,可终究由于这样那样的事,拖滞到月底。线路,是自己趴在地图上画出来的,资料是通过搜狐,YAHOO,SINA,CTRIP在网络里一点一点扒出来的。
  
  本来很简单,就是宏村,计划中,也只预备了至多三天,可临行前一天,路线突然被心血来潮的我们无限扩张,横跨华东三省一市,组成平行四边形的模样。时间当时没敢细算,只想着,走到底。心底自然有不可言语的恐慌,临走的那个晚上,心里空空的,不知道等待我们的,该是怎样的旅程。

7月18日  星期三  晴   夜车
7月19日  星期四  晴   歙县、棠樾、黟县、宏村
7月20日  星期五  晴   黟县、杭州
7月21日  星期六  晴   桐乡、乌镇
7月22日  星期日  晴   乌镇、嘉兴、上海
7月23日  星期一  晴   上海、南京

7月18日
  
  三天前买好车票,票上清晰的画着“南京西——歙县,26元”。票价便宜得令人惊讶,于是料想到旅途中必然的辛苦,既然当初决定采用自助游的形式,要的就是自在与简约。

  南京西站实在是有些年代的古物,尽管几经修缮,依然逃脱不了简陋,人烟也自然稀少。21:55,列车静静靠在无人的站台,只有一磨刀老汉,在车窗外磨刀霍霍。这样的背景,这样的人,这样幽邃的站台,这样的景致,恍然有种鬼魅的气息。好在,车窗外的一切开始缓缓移动,仿佛那首歌,“寂寞仿佛夜车就要出发……”。行程也就这样平静的开始。

  黑亮淳厚的脸,占据了车厢的大半空间,包括走道和车门的空隙。他们肆意高声交谈,用拳头解剖西瓜,毫不遮掩地释放自己的脚以及附赠的气味。朴实多是因为不遮掩,各地的乡音充斥,普通话在这里似乎倒成了最无力的辩白。邻座的小女孩,不停拨弄手中金属造制的九连环,叮叮当当的声音,成为优美的背景。


7月19日

  晨曦微光,来得毫无准备,似乎前一秒还是黑色,后一秒已经让位给晨光,徽派建筑的马头墙、美人靠,羞涩地掩映在山光水色中,火车轰鸣中匆匆落在身后,只有沿着铁轨的河滩,溪水轻快跳跃。

  第一个目的地是歙县,两年前,曾在黄山途中路过,印象中,只是一个地名以及匆匆划过的破败站牌,其他毫无概念。

  下了火车,四处无路,两侧都是铁轨,潜意识的找寻地下通道,没有,只见所有的人,在铁道上奔跑,全然不顾随时可能疾驶而来的火车。

  当地人哄围上来,只有一句话,“坐车坐车”。出门在外的戒备,自然装作什么都听不见,跟着人群跳下站台,横穿铁轨。站外,依然是破败,没有商贩,没有地图,只有大大小小的三轮车、面包车,人群围着你,不住口的叫喊:“坐车,坐车吧?”一元钱的价格,只是勾引你的幌子,一路上,司机不停热情追问要不要到这里,要不要到那里,甚至自说自划的把我们拉到一个镇上的景点。临行前就有充分准备的我们,自然警惕,并不理会,坚持着开始要求的目的地——县城的中心。

  歙县的中心,也是当地人引为骄傲的建筑——许国大学士的八角牌坊。八角的牌坊,不是因为功劳显赫,只是因为这位大学士自己的功名心,欺瞒圣上,私自扩建的。清晨6点,县城依然朦胧,人也极少,八角的牌坊在晨辉中有些落寞,甚至有些猥琐起来。邻近是两座极小的瓮城,灰暗的砖色,显示它的年长。古建筑之中,夹杂着鲜红招牌的“新华书店”,倒有些不伦不类。

  于是,我们决定暂时先离开这寂静的中心,去离县城11公里以外的棠樾牌坊群看看。

  棠樾离歙县只有11公里,之所以著名,全因为一连七座明清时期所建的牌坊,按照“忠、孝、节、义”为序排列。

  斑驳甚至有些落魄的石坊,在清晨的日光下,安然,并不跋扈傲然。每一个牌坊都有一个故事,为功名为显赫的牌坊,只拂过心头,不留痕迹。只有为孝为贞的两座牌坊,扣击心头的震颤。用自己的肉,作为母亲的药引,二十四孝的故事,每每上演,都为古人推崇,若放在现世,会有这般孝子吗?那或许就不会有这些舍弃老父任其贫饿的人间惨剧了。贞节,总是给女子的枷锁,鲍文渊守节60载,光是算算日子,也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爱情或是束缚,不同的理解,就是不同的故事。事实如何,后人并不得知,只有这牌坊是个见证。作为续弦,鲍文渊抚养前妻遗留的子息,守节如斯,60年头的辛劳,身后依然不得世人认同,牌坊上偌大的字,偏偏刻意上下错开,以证实身份上不入大雅,哀哉。

  听人说,夕阳中的牌坊,是最震颤人心的。清晨的光带来希望,夕阳总是哀叹的画幅。我却庆幸自己看到的是希望,而不是感伤。

  棠樾古居中的居民并没有受到太多旅游的影响,老者依然在来来往往游客的注目中,唠嗑打发辰光,村姑从井口提水,用棒槌击打衣物,孩童奔跑嬉闹,偶尔好奇地观望我们这些打扰他们的外人,似乎几百年的生活,就这样凝固,时光溜走,人却定格。我们不属于这里,我们只是过客,这里,终究是他们的。

  从棠樾回到歙县,对八角牌坊与瓮城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只在街边公园小憩。不收门票的公园,几乎没有游客,只有本地老年人怡然自乐,叶圣陶的铜像,也似乎只是他们中的一员。

  搭上去屯溪的车,在屯溪又转乘去黟县的车,最后,再从黟县转去宏村。这样的辗转,省却了近200元的车费,好在并不麻烦,路上的风景也一样醉人。前程的稻田,以及路边不知为何树立的“走到底”的标牌,腆着肚皮憨笑的老农,一路一阵的太阳雨,都是新奇。号称“桃花源里”的黟县,深藏在深山中,公路一边是河滩,水清见底,对面就是青山,白云飘过,野风轻拂,车行于此,怎么都忍不住想下来走走的念头,可终归是荒郊野外,对交通的担心,战胜了这样的闲情,留下止不住的遗憾。

  去宏村的车上,按照在南京查得的方法,先通过司机联系好住宿的人家,“居善堂”主人余福来是个看上去很帅气的中年人,带着我们从村后小路进了村。

  “居善堂”几乎就是这个村子保存最完好的老建筑,没有作为旅游景点实在是有些可惜,但对于我们来说,倒是幸运。住的房间,还摆放着雕花大床,似乎加一对红烛,就是荧幕中成婚的新房。老鼠在隔空的顶上奔跑,不见其影,只闻其声,陡然增加了神秘气息。这是老房子的常客,而我们,才是打扰他们的过客。

  对于规定的旅游景点,并无多少兴趣,38元的门票,我们自然觉得不值。可是不购票,如何能在村子里怡然散淡?虽说并不进入景点,可逃票的恐慌自然不可免,余福来也证实,哪怕不进景点,也有可能被查票,难不成真的要到6点半,管理人员下了班,才能享受宏村的美景?不免怀念起在同里悠然的生活来,那里并不排斥人们在村落里闲逛,可这里,为什么连公众的景色也要如此遮掩?

 


1 - 2 - 3 Next

Copyright © - "桐桐猪"
 

提交旅游企业 版权信息 抽奖活动 关于我们 友情链接 联系我们    
旅游公社 版权所有2005-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