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节在外 --- 留新偶得
一切都很平常,很安静,除了朋友好心的告诉我多储备食物,新年的两天商店是关门大吉的。
因为超市除夕下午就会关门,于是提前一天去置备我可怜的年货:一打麻油方便面,2公升牛奶,一棵白菜和一块冻肉成了购物筐内的主导者。 超市里颇有过年的气氛,大红的彩带,灯笼挂出了一份喜气洋洋。难得一见的腊肉熏肠莲子桂圆也在专门的年货柜架列出。蔬菜冰柜几乎已被搬空了,大家都是以抢的速度把推车塞得满满的。音箱里翻来覆去是“财神到”,似乎大家盼望他的尊驾远盛于春节。 想起在家过年时那种兴奋雀跃,这里却始终是淡淡的旁观,仿佛春节并不是我的节日。
华人为主的新加坡恐怕是除中国之外唯一把春节列为公众假期的地方了。而且放得很彻底,全国上下大小商店一起关门。年前购买年货的架势远远超过圣诞元旦,无怪有非华人的朋友看的瞠目结舌。 舞狮,烧香,红包比中国更传统。甚至电台广告都有“May I have my ‘Hong Bao’? ”这样的广告语,让人啼笑皆非。
除夕和几个朋友在家包饺子。虽然大家都是臭皮匠,自己动手倒也其乐融融。电视里放的是“Mr. Bean”,中文台则是一部糟糕的香港赌片。穿插着中国娃娃贺岁专辑的宣传,这就是过年的节目了。 居然是除夕啊!想起每家的灯火通明,想起春节晚会的嘈杂喧闹,想起声声不断的爆竹,自以为不恋家的我开始真正想家了。 拨通电话,那端是一家人的欢天喜地。话筒在每一个人手中传递。 外公的骨折好了吗?外婆的身体还硬朗吗?小阿姨的股票怎么样了?妈妈早上还坚持锻炼吗?爸爸CAD学成了吗?阿三大学里有没有谈男朋友?悦悦高考复习的如何?。。。。。。没有想象中的胸潮澎湃,眼泪却不争气的滑了下来。
十二点,周围很安静。就在这份安静中我第一次在异域迎来了新年。手机上不断有Message传来。感谢朋友。然而英文的"Happy New Year"怎么都没有中文来的熨贴和温暖。
初一的半夜据说有春节晚会的重播,虽然是凌晨才开始,虽然已经对晚会不屑了四五年了,我却泡了咖啡端端正正坐在电视机前等候开始。节目是删节过的。除了冯巩的相声和赵本山的卖拐,没有其他的小品相声。只有歌舞的晚会更显得混乱无聊。可我依然坚持到最后,或许通过它去感受过年的气氛。尽管还是旁观,漠然。
两天的休息尽让我感到无聊,无所事事。终于明白那种根深蒂固的传统,那种小时候对新衣服的盼望,对饺子佳肴的垂涎,对红包的梦想所积累起来的对新年的冀盼是只有在那块土地上才会开花结果。
明年春节我一定回家! |